买到的蛋居然是小的蛋,贵又好迷你,路上拎不好摔了一跤,十二个碎了四个。把碎的舀起来,晚上做粥炒了一下,太久没做饭了,炒个蛋都能炒砸,蛋是生的,锅是焦的
但是是几个月来第一次自己开火做的饭还是觉得好吃多了,外卖再好吃也会腻。
我觉得他有的标题实在很xx,比如《坐在纸箱上想起疯了的朋友们》。然后说:旧菊花安全,旧枣花安全。读起来好像有一个小人端着枪神经兮兮地挨个摸过去,摸了门口的花盆,打开卧室,放拖鞋这种小事,然后也要喊clear。安全安全,一天从起床到睡觉你要踏过无数的地雷,要喊三十万次clear。
安全写得越多,写作者心态就越不安全。
我上次有这种感觉是我大学三年级一个中午从食堂走回宿舍,听着三角基的Bloodflood pt.II这首歌,突然有一阵大风把地上的落叶都吹起来在我面前旋转着,我还记得叶子是浅绿色、白色和金色的,中午的太阳是金黄的,照得我睁不开眼睛。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到非常非常困,每一步都像在下沉,有着要倒在叶子堆里睡着一样摇摇欲坠的预感,几乎走不动了。
《噩梦之匣》里,卡桑卓拉和杂货店老板的儿子看见了匣里的情景,然后放弃了一切,剪掉了睫毛消失了。因为鸽子飞回家的场景太美,"that's something that goes beyong life-after-death",对比得我们自己真实的生活反而像是虚假的,真实的生活才是无尽的噩梦。“我要睡了,我的意思是,我在试图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