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很有意思的点是“反疯狂麦克斯电影”这个标签。好多观众感觉导演讨厌raver,结果导演反而没有这样的说教想法,说“大家分别看出了不同的东西也挺有意思的”
没有感觉到导演想表达什么……但是很喜欢那种公平的巨大绝望“降临”的感觉……无慈悲……去查了一下sirat原来是大审判的意思。果然我想说翻译成《接近终点》未免也太烂了吧!!
#应许每月电影
我看了《Sirat》,好喜欢父亲喝了草药水在沙漠里慢慢随着音乐起舞的那一幕,看着看着差点流泪了。巨大的痛苦必须要靠物质迷惑你的神智才能突破,我知道这样的时刻。下一秒的剧情就进入喜欢的人特别喜欢讨厌的人无比讨厌的暴走了!但我不讨厌……!
看导演的访谈说“成熟的第一步是去庆祝你的伤口,跳出你的伤口……用身体舞蹈,用身体宣泄,许多宗教中舞蹈都至关重要,那是一种向比自己更大的存在臣服的方式。”
喜欢这片的人一定有感同身受的突破时刻,要么就是高潮死亡爱好者。
我们今天的探索地址是荒废的旧十一中学校。我们的书包鼓鼓囊囊,装好了处理过的肉片。这些肉片叫作车票,是尸体上片下来、加冰块和小苏打反复捶打至蓬松,需要的时候撕下一片放嘴里就可以直接吃,口感就像比巴卜棉花糖(建议零售价2元那个)
车票的作用是混淆味道,学生们就不会发现我们是活人。说起来有钱人有自己的尸体农场做稳定的车票原料,但我们的小队是街溜子临时组局,大家吃的都是三无野尸吧。吃坏肚子也有可能。所以要速战速决。
打开教室门看到里面坐满了隐隐绰绰的人们,活人的视力很差,只看得到学生的轮廓。正在紧张,我发现有个学生的轮廓明显在偷吃零食。
认真一看居然是在撕车票吃的动作。
厚礼蟹,这里也有活人!居然单干的,胆这么大!我正在惊喜/安心,发现这个轮廓的头上还有一圈光环的轮廓。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是个天使,完蛋了。
然后我就醒了…到底是什么设定,好在意啊!还有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让我演一集子煩悩で優しい夫、絶倫雄々野獣形態に戻る…
#嘟嘟十一点自主入睡
#应许每月电影
我觉得《丑陋的继姐》比《某种物质》好看太多了!老看到拿这两做对比的,自己觉得没啥可比性。好喜欢导演一些恶趣味的点噢!
好几个手术过程的镜头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割双眼皮的时候,躺在那里有一点点害怕的心情。看到的护士只露出肉条感明显的眼睛,口罩遮住挛缩的鼻子。我缠着纱布昏昏地心想:我真勇敢。我真坚强。
【如果我为了一个能让我感觉更好的、被他人褒奖的东西后天非常努力,承受风险,忍受痛苦直到取得它,这何止是正当?简直是一种美德。】
被蒙骗但也混杂着真心渴求的女孩们啊,因为美是一种残忍的特权……
所以觉得修身学校的老师看见女主角的7号鼻子时对女主角说的那句话好惊艳。“美得惊为天人……你在改变外在来契合内心所知晓的自我的模样。你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拿出了那颗珍珠一样的绦虫卵。
那我是比我的妹妹更努力、更上进、忍受更多了,还是作弊了、窥伺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会不会可能我们发疯争抢的东西一开始就很愚蠢很不值一提,就像他写的诗,我问“王子这里写的蛇是什么意思?”
已和马夫私通、通晓男人是怎么一回事的妹妹只是轻蔑一笑,“他的鸡巴而已。”
我看了《弗罗里达乐园》,和看《遁入虚无》和《涨潮海岸》的感觉很像。乱七八糟的家,幼儿心智的人,做一些梦幻但是不利于“回上正轨”的消遣事,懒懒散散。
这种感受就像尿了裤子一样。温暖闲适,舒坦得很,但这种舒坦背后是一分一秒流失的温度、整洁,越来越糟的状态。拖得越晚,要收拾的烂摊子越烂。要收拾的烂摊子越烂,你越想再尿一泡,暖一暖想到未来时那种骨子里发寒的冷意。
我小时候管这种感觉叫“迟到”,是一种已经搞砸了,而且我还在下坠还在搞砸,晕乎乎的欣快感。反正马上就要摔得稀巴烂了,现在手忙脚乱找降落伞估计十有八九也会死,而且死前死得还很忙。
随着我的每一秒逃避,我避而不见的人生问题都在指数级地累积啊。想想都压力爆表了!好爽啊!想着又哆嗦着尿了两滴。
花里胡哨的安乐仪式如果实际上没有那么安乐,岂不是人类饲主的自我安慰。还不如我去学一手脱颈,利落地送它上路。
刷到越来越多宠物去世的帖子,我就越来越经常想起那个把自己的猫尸体冻在冰箱里的主人。她说猫老掉去世后她没有火化,包起来放在冷冻层。朋友做客如果问她这是什么,她就说是肉。评论有的震惊有的说她冷血,有的理解有的被感动得要死,有的觉得她该放下了,有的觉得她已经放下了。po主只是懵懵懂懂说:不懂啊。有时拉开冰箱拿几个饺子煮夜宵的时候,看到这块肉会感到一点安慰。说这话的态度倒是也有点像小动物。(什么啊?不懂啊?感觉会被安慰。想做就做了。)
小动物的安乐逻辑是什么,可能小动物只想不顾一切活下去,可能小动物也觉得舒坦逝世才是安乐。动物如果有神智和语言,会不会表达说被饲主动物一样吃掉才是动物的逻辑和“圆满”的哲学。怎么思考都不圆满。一边安抚着一边斩钉截铁地拉断脊椎,它实际上需要我的安抚吗?或者需要我的处死吗?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神魂骨血,怎么就包着这么一泡摇摇摆摆、拖泥带水、软弱的生物呀。
忠诚的婚姻要求爱,性,经济都从一个个体身上获得,这是否太压力了。我可不可以向不同的人求不同的东西呢。这是不是涉及把人工具化了。我在闲鱼发:300/h,啥也不用做,只需要抱着我摸着我的头持续一小时对我说“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就行。但我怀疑事实上做这种事可能会和塑料手套注热水扎紧了盖在身上睡觉一样,并不会真的得到安慰,越做越怀疑越做越空虚罢了……
我又感冒了,吃了药迷糊,刚刚睡着,梦见十几岁的我张开胳膊滴滴答答地对我说:“我好想你。”声音像一口井里的尸体一样很阴湿,但是又黑暗又温暖。我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但也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个什么。醒过来我想我现在也把自己弄得滴滴答答地回去陪她,是不是可能会理解现在我到底在经历什么情绪剧变。就像我曾经应对一切让我困惑的痛苦一样。我脑海中浮现这样的画面:一具十几岁的小尸体,一具三十岁的大尸体磨磨蹭蹭来到她身边。小尸体说你终于回来了。但大概意思是:“告诉过你了。”
大尸体啥也不说,靠着她闭上眼。
#嘟嘟十一点自主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