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有点短,立领衣服穿着不好看,一直羡慕脖子长的人。今天偶然刷到一个模特图,穿着一字肩裙子,感觉看着哪里别扭,多看了几眼,觉得领口以上的部分太多了,如果找位脖子短一点的模特就更和谐了。想到此我大惊,原来短脖子也有优势的场合。想到此我更惊,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大纸是用来写大字报的,小纸是用来写便利贴的,不同的特征适用于不同场合,这有什么可吃惊的?但是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人身上居然就不适用,或者说被忽略,或者说故意拧巴,长脖子短脖子各美其美就好了,但人类偏不,偏要一会推崇长脖子,一会推崇短脖子,永远要让一部分人不开心。
我又想起以前看到过一件衣服,大码模特穿着比小码模特更好看,当时我很兴奋,想到竟然还有这种衣服,可惜这种衣服太少了!我觉得衣服及其它用品的包容度,不应该只是“小众人群也可以使用”,而应该有一些“小众人群用着更出彩”的产品。这样自然就消解了bodyshame,否则只喊口号又有什么用。
实际上审美的多元化一直存在,胖子流行的时候也一直有人喜欢瘦的,瘦子流行的时候也一直有人喜欢胖的,明明如此,却还是一直存在审美霸凌,人类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看一个博主去各地吃吃喝喝的视频,就在我老家附近。
老家是奶奶的家,一个很小很小的镇子,有两条平行的街。奶奶说她走过太多地方了,改变了她的乡音,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哪里口音了。但是我觉得她和老家人说的话一样。
我只去过老家一两次,大概是我上小学和高中的时候。
我想起来早晨去街上吃早餐,小镇的人起床好早,早餐店也开得好早,一碗土豆淀粉做主食,加一些调料。我觉得好简陋,但是吃起来很香。
我还想起来我和表姐从电站公司走过,跑进人家的绿化带里拔了根笋带回家,家里大人看了,说,已经老了!但还是煮了吃了。
我想起某天有夜市,我和表姐去逛,虽然我生在大城市,但是我在这个小镇子才第一次见到夜市,天很热,夜里也热,我买了个拌土豆条的小吃,很辣很好吃。
有一年在过春节,我和表姐从楼上往楼下扔摔炮,结果我们的手打在一起,摔炮在手上爆了,我俩的耳朵都聋了一秒钟。

这些是我看了那个博主的视频才想起来的,虽然与视频内容毫无关系,但是却让我想起来了这些不知塞到哪个角落里的记忆。
我的记性挺差,为此有点焦虑,但是,我想我其实也没有失去那些记忆,只是需要一些契机才能回想起来。而且很难讲会是什么样的契机呢。我希望我的生活就是多多体验,这样就拥有了新的记忆,而且还会回想起以前的记忆。我会一点一点拾起我自己,虽然拾起的还会再放下,但是放下的也可以再拾起,这么一想,焦虑就减轻了一些。

我以前想,就算发明了无人战舰、机器人士兵,战争的代价也不会减少,战争双方先是打光了机械,然后就要真人上场,然后死了足够多的人,才能停战。因为,只要一方没有耗掉有生力量,它们就不会服气,就觉得也许还能赢。
但是我又想,如果真人的力量和机械的力量过于悬殊,那么开战之初就不会把真人计入战力吧?先打光了机械的那边就会认输吧?就像武侠片里,两个高手过招,一边的剑被挑掉了,就会直接认输。

此房是我造 

闪光的哈撒韦2 

好久没有继续这个狗血八卦了,我本来以为不会更新了呢,因为这个女生的密友已经决定淡出彼此的生活,密友说,此女谈恋爱期间她就不要去自找不痛快了,等此女分手了再考虑要不要重新一起玩。
而我只是个听八卦的,几本都是从密友那听来的,她决定不和此女联系了,我也就听不到八卦了。期间有一次此女主动找密友约饭,意图维系一下友谊,总之普通地吃了个饭,按下不表。
然后过了个把月,这个女生冷不丁全平台拉黑了密友,以及所有共同好友。拉黑前表示是男友逼她这么做的,密友辗转通过同学间接联系到她,问以前寄存的物品如何处理,回复说扔掉。
密友大怒,也拉黑了这个女生。
过了几天,女生的同学说她打算要结婚了。满打满算和那个孙吧男认识了三个月吧。想到她三个月前还说家长开始催婚好离谱、她研究生都没毕业、30岁前不结婚,感觉好遥远……
感觉这一切都好熟悉。让我想起来嫁给家暴男的白女姐,当时也是吐槽男朋友有毒,但飞快地结婚了。
我刷到了这个女生的朋友圈(她拉黑了一圈人,但是把我给忘了,我就在阴暗角落里悄悄偷窥),自从认识孙吧男之后就只秀恩爱了,虽然她从前说朋友圈是发给男朋友看的,前几次我信了,现在想来应该不是。总之她在朋友圈里非常幸福地感谢她男朋友给她点了一顿外卖……怎么看都不对劲。
但是但是,这个八卦应该是真的吃到头了,密友和此女双向拉黑,就算这个女生以后离婚,我们也听不到消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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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想出来的比较符合的人可能是格里菲斯吧。
以及吉良吉影,一个贪欲更少,善意也更少(根本就没有)的反派。吉良吉影真是,坏事做尽就只为了满足低层需求:平静生活算安全需求吧,再加个性欲,就没了。而且满足之后也没贪,就只是想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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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象友说,反派处心积虑地折磨人,就是反派,反派处心积虑只是想活下去,那算不得什么反派。好有道理!
然后我就想发散一下,那如果一个反派坏事做尽,只是想实现比存活更高一点点的需求呢?按照马斯洛需求,存活下一级是安全,安全下一级是吃喝……当剥夺别人的低级需求去满足自己的高级需求时,通常就会被视为反派吧(靠杀死生命得到食物的整个大自然生态果然都是反派啊,反自然教派教主在此向您传教)。如果只剥夺别人的同级需求呢?大概是强盗?如果是剥夺别人更高级需求呢,就会变成义贼?
那假设有一个反派,十分贪婪,一路做坏事,使自己从需求金字塔一级一级地往上爬,但仍然不满足,还想爬得更高。但在此之外、与之利益无关的地方,该反派也愿意做好人,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有没有这种类型的反派,想去观赏一下。

一位朋友要来玩,几个室友都在做卫生准备啥的,就我特别困,死活起不来床。室友一遍遍催,我终于歪歪斜斜地爬起来了,开门出去了——然后发现我推开的是一间教室的门,里面好像正要上公开课,许多学生正要落座,而我直接愣在原地。其中一位室友也坐在教室里,我走上去想问问怎么回事,走近了发现不是室友,只是个穿得相似的人。
我冲出教室,两个室友在走廊上聊天,这回真是他俩了,我赶紧问,我们不是在家吗,怎么一转眼闪现到学校来了?看装修风格,像是我的母校,不过这间教室是我从来没去过的。我母校离家可远了!来这干嘛?
室友说,我们一起开车过来的啊。
我说我没有坐车的记忆,一推家门就到了学校了。
另一个室友说,你太困了啦,在车上没玩手机没拍照,所以不记得坐了车。
岂有此理,说我在车上睡迷糊了也就罢了,但是说我没玩手机、没拍照——这和记忆缺失有什么关系?
室友们说,现在我们要去接那位来玩的朋友,本来打算在家玩,但她临时起意要逛校园,我们才来学校的。
我说,这也和我记忆不符合,我只知道她要来家玩,如果知道要出门玩,我肯定会稍微打扮一下,不会穿着居家服就来了。我根本就是断片了,不,其实更像直接传送了。
我拉着室友问到底发生什么,室友的解释被我全部反驳,简直超自然现象,然后我就醒了。
我非要在梦里寻找合理解释,大脑想不出来,寻思这睡觉怎么和醒着一样累呢,结果把我踢出梦境了。

金阁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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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幻想,如果有一群一出生就学密码语言的人,被专门培养出来,以密码做母语。这群人看待语言的方式肯定和别人不一样,我们看不懂的密码之间的关联,但是在他们眼里就是自然的。

然后我看到各种有针对性的机器学习模型,比如生成蛋白质的,我想,这不就是一个以蛋白质结构做“母语”的神经系统吗(如果把模型当神经系统的话)。
只不过机器学习不是人。如果机器学习变得很智能了,像人一样,它们会用各种东西对话吗?可以用蛋白质结构写诗吗?可以用气象预测聊天吗?

跟着小朋友去了很多次基督教会的活动,有一些信徒会分享自己遇到上帝的时刻,有一些就只是人生境遇改变的关头,也有一些是灵异小故事。
由于我灵视点数太低,没见过任何灵异事件,也没梦到过去世亲戚的灵魂。但是信徒里好像有不少见过的,有的梦到恶魔、早上醒来发现身上多了莫名其妙的伤口,有的能看到鬼怪,有的做过出马仙。
我虽然觉得鬼神可能是存在的,但是也觉得很多人的经历可能只是幻觉,比如梦里被恶魔抓伤的,可能是睡觉的时候把腿磕破了,梦里把这一疼痛演绎成恶魔。
我觉得讨论鬼神是否存在,还得先讨论什么叫存在。如果有个人确实感觉到了,但其它人都感觉不到,且一辈子也感觉不到,这叫存在吗?如果有个群体感觉到了,并且他们之间形成了共识,但其它人感受不到,这叫存在吗?假如所有人都是瞎子,只有一个人长了眼睛,这个人看到的美丽景色是存在的吗?
这么一想,其实我根本也不关心灵异事件存在不存在,我只是关心我遇到它的可能性。

遇上好多怪事,我走东走西,不知道我在哪,不知道我从哪来,不知道我是谁。
我和不认识的熟人在奇怪的大街上走,我突然站住,我说等一下,我是从哪来的?
熟人说,从学校里出来的啊。
我说学校之前又是什么?我想起我刚刚在学校楼梯上以倒挂的姿势跌倒了,诡异之极。到底是什么学校,我学了些啥,我家又在哪?
在我的逼问之下……我就醒了。
我家是找着了,但是睡眠找不回来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家里一只L猫,一只XL猫。XL猫是只聪明大贱猫,另一只笨一些。但是笨小猫不怕出门,从小就爱去门外探索,聪明贱猫却害怕外面,搬家、出门它都很紧张。
对于一直家养的猫来说,外面的世界太大了吧。如果它聪明到理解了门外的世界有多大,是不是就会害怕?

一个人,举着相机,对着我家后门里咔嚓拍了一张,拍完转头就走。我还在屋子里,很生气,冲出去把她叫停,问她“你干嘛?”
对面解释自己是啥啥啥艺术家。我看她打扮可疑,拉着个小车,车上一瓶汽水开着盖子,泡沫正喷出来流了满车,她视而不见。
我说,我管你是什么艺术家呢,我家是私人地盘。
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人贴着我背后走过,小声说注意后面。我一回头,有个人正要偷我东西,原来这人和艺术家是团伙作案。
我一个飞身回旋擒拿脚,抱着身后这个小偷趴在地上,大喊报警。小偷愤恨地说,怎么团伙作案还打不过我,我说,俺们好人也是有团伙的!
正要激情演说,梦就醒了。感觉梦的情节很现实,好像真的可以发生,唯一不现实的是擒拿。这个梦是不是提醒我,我应该去学个功夫!

看了拯救计划 

期末考试考完了,老师说“还得来上课啊“,大概是要讲期末考的卷子,但是管它呢,对我来说考完就是放假了啦。
第二天我在朋友家,一觉睡到自然醒,和朋友挤一张床睡。我半睡半醒地问朋友,你咋也没起床?她说,我打算呆会去看展览,一起去吧?我问,你不去学校吗?朋友说,请假啦。我没请假,但我也不打算去了,期末都考完了,难道我还在乎全不全勤嘛!
然后朋友穿衣服起床。我期待着和她一起玩。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昨天咋到朋友家的?期末考完了,放学了,我和她直接一起回家了,玩了半天直接留宿了——这都像我们会做的事,但是,我就是没这段记忆啊!我们两个怎么回家的呢,乘公交还是自行车呢?
我意识到,我恐怕还没完全醒呢,我还一半在梦里呢!我要赶紧起床去跟她看展览呢,于是我撒泼打滚,又扇自己又掐自己。
果然醒了。
没有朋友,也没有展览,也没有期末考试和要讲卷子的老师。但是今天是周六,我也是真的睡到自然醒啦

我妈给我讲她的广场舞事迹,小小的舞场还有人情事故、勾心斗角,还有友情、努力、奋斗、得奖,忙得熬夜排练呢,这怎么不是热血中老年漫呢?
我坐着静静听了一个小时,想起来我幼儿园放学的路上,我也能嘴巴不停地给她讲一个小时。

今天去墓地后山散步,雪化了,小溪又活了,就叫它“有点东溪”,湖也蓄起来了,就叫它“胡了湖”。
看到一个墓碑的碑文,我和朋友开了个不太好的玩笑,顿时阴风阵阵,我赶紧道歉,太阳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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