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我开工的日子了,办公室还没准备好,说给我一间临时办公室吧,说是预备给别人的,但是他们最近不会用。
我拿着钥匙去办公室一看,门上写着一位教授的名字,我说有点眼熟啊,一查,这不是隔壁领域的巨佬吗,而且,他刚刚病逝了!就两个月前的事!
妈呀,这合适吗,感觉这门后是圣地一般的空间。所谓“最近不会用”的办公室是这么个意思吗,这是不是有点地狱了
巨佬残存在办公室的学术之灵,看到我这样一个学术垃圾堂堂闯入,是会保佑我一下,还是会气到闹鬼?
胡思乱想了两秒钟之后(大概是我把钥匙掏出来的时间),发现钥匙打不开这间圣地。原来不会让学术垃圾堂堂闯入,而是拒之门外啊!
最后发现是给我钥匙的人说错号码了,给我的是对门的办公室。蛮好的,就知道这么地狱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坐在对门办公室里,这是走廊尽头,近旁只有那间圣地,平时也不会有人路过,非常安静,感觉我的灵魂和功德都慢慢地回落到身上了。
隔壁巨佬之灵是否也很孤单,它可以考虑一下保佑我这个新手,这样就继续在领域里发光发热了。
@Velox 男拳每次都变本加厉,这么多女权的号全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tschuss 这人还截图只截一半,故意让人能看出长毛象的id 来,这是什么险恶用心
@softy 1号封建奴隶制,2号资本家,3号只是在换着剥虾罢了!
@emuinthesky 诶呦你别说,我还有点擅长做梦呢,睡得久算我能者多劳了
@lc 我想表达“我们应该哀悼”与“我们不应该哀悼”都是荒谬的,怎么连要哀悼谁也有了准则了?自己因为各种原因哀悼或者不哀悼,那是自己的事,要是想和网友们讨论一下自己哀悼或者不哀悼的具体原因,我相信也能找到愿意聊的人。谁要是把这上升到全体人的行为准则,那真就是ego太大了,让人忍不住想问“你谁啊?”
我刚刚吃麦片了,泡得不是牛奶,而是豆浆,而且是无糖豆浆,而且加了大半碗麦片,加得比豆浆还多。此刻不禁想讨论一下“人类不应该泡麦片时加多于半碗牛奶”这个问题。
@lc 没有人禁止哀悼Kirk吧,甚至很多左派人呼吁要哀悼他呢,真是心慈仁善,我们其他人这样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真是不好意思了。
把“本小心眼今天就先不哀悼了哈”解读成“我们不应该哀悼,你们全都不许给我哀悼”,这个含义差了十万八千里吧。一般人ego不够大,很难把自己的行为当成一群人都要遵守的标准,哪怕很多人行为一样,也不代表就成了标准了。
如果西西弗斯的目标是把石头推到山上,那么,确实难以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但是如果看一些幸福的人和狗玩游戏,人把木棍扔了,狗给叼回来,人把木棍扔了,狗给叼回来;再看一些幸福的小孩滑滑梯,爬上去,滑下来,爬上去,滑下来……
如果我是外星人,我看到人类乐此不疲地做这些娱乐,再看西西弗斯,很自然地会认为他是幸福的:他不就是在玩吗?
人为什么需要摁着自己的脑袋,硬去相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为什么要用各种刁钻的角度,才能解释他的幸福?为什么要遗憾人生无意义?
西西弗斯本来挺幸福的,就和小孩、狗、养狗人一样幸福,都怪哲学家把他给思考得不幸福了。推石头和看石头滚下去,本来都挺好玩的,不知道是谁跳出来,定了个隐形规定:咱把石头推到山顶吧,不推上去就是loser。从此大家都不幸福了。西西弗斯怎么也推不上去,他难过了。滑滑梯的小孩一脚把滑梯踹翻,思考人生怎么哪里也没意义,人生怎么是荒谬的。会不会是因为那些隐形的规定是荒谬的?
以前无论怎么解释都很难理解西西弗斯的幸福。但只需要说明,西西弗斯并没有励志要把石头推到山顶上,一下子就很好理解他的幸福了嘛。
他就是来玩的啊。
#大雉雄姿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