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统计学里有一个现象,给数据加越多维度(比如给一群人记录年龄、性别、身高、体重,这就是四个维度),就越难给数据分类。
如果维度少,比如三维,你可以把每个数据点都放在三维空间中,放一大堆点,你可能会很轻易地发现,有一些点彼此之间很近、聚集成团,另一些点离得很远、可能在远处聚集成了别的团,于是你可以把每个团看成一个类别。
当数据维度很多时,比如成百上千个,你会发现大部分数据点之间距离都差不多(据说这是因为,在高纬度的超球体上,大部分体积都分布在球面附近,球内空旷,因此大部分数据点也分布在球面上,彼此距离就差不多,不会特别显著地分散或者聚集)因此很难简单地分类。
我感觉,这就是给人贴标签的真谛啊!其实人都差不多,又或者人都是很不同的,你只能给人贴很少的标签、把人粗暴地分出个敌我来。如果认真地去了解别人,得到了更多信息,自然就发现这些分类是可笑的。
不过,如果给不同标签加上权重,比如你更关心别人有没有杀过人,而不是有没有吃过臭豆腐,那么可能又会变得容易分类。
但是,权重大的数据难道就很少吗?你真正关心的数据只有十个以内吗?那似乎也不现实。
吃饭的时候看了有顶天家族,居然四叠半神话大系、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和有顶天家族都是同个原作作者!前两个确实很像啦,人物也互有客串,但是感觉和有顶天家族好不一样!
之前看了四叠半和春宵苦短,并不是很喜欢,天马行空地说胡话的部分是很喜欢啦,但就是透着一股男大的屌丝味,也可以说是小登味(哪怕春宵苦短是女主角,也还是一样,女主本身没什么,但是故事整体以及配角就一股男大味,小登式歌颂青春)
相比之下有顶天家族的选题和讲述方式就好太多了。其实也不能说看得很懂。感觉似乎只是讲了一些日常,但是很现实,但是又有点不懂,但是又蛮好看的。看到男主几次去求天狗老师,我都大呼卧槽,山东人来了都没你会打圆场!就是这种,很现实的感觉。听上去好像很登味,但是展现出来更像是“在老登世界带着一点小天真还是努力活下去了”。
我和朋友去爬山,山顶有缆绳速降,我一直想试一下,我们就去了。朋友先滑过去了,我最后一个。旁边的人指点我扣绳子,我自己扣错了,手忙脚乱好一阵,背包顺序又错了,再手忙脚乱一阵,终于才把我的行李先滑过去了,对面的朋友都等烦了,想给我发消息,可是大山里也没有信号。
经过各种不顺利,终于我要滑了,一开始我还有点兴奋又有点不敢,一番折腾后,我只想快点跳。
我一跳——瞬间就到对岸了!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原来我在做梦!我告诉朋友,我们白忙活了,我们都在梦里呢!我向朋友解释:我没滑过缆绳,所以我的梦也没法生成滑缆绳的体验,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总之我们在梦里!
朋友问怎么办,之后的旅游行程还去不去。我说去吧,既然还没醒,玩到醒为止。
然后我们参观了一个小博物馆,我一路给朋友讲,你看这个柜子,这是我现实中的衣柜,你看这个,这是冰箱摆件。(其实现实中也没有)
我们参观了一个织布机,长得很蒸汽朋克,我现实中也没见过这个啊,我寻思如果这是我大脑原创的,那我还挺厉害的。
然后被手机吵醒了,没来得及和梦里的朋友告别。
地球上的生物是由自我复制开始的,因此总是以存续为第一要务。对一个种群来说,存续时间越长越好,对个体来说,要么数量多要么时间久,这两种策略都可以让种群存续更久。
虽然自然选择没有偏好,但是每个个体为了被选中,就有了刻在本能里的偏好,然后人类由这些偏好发展出一些基本道德观念,然后发展出公平、博爱、更好更快更强……
都是因为我们干什么都想要多一点,久一点,要多到数不过来、超过数字理解观念,要久到永恒。
但是那些瞬间消失的东西,以及其它被生物厌弃的东西,也有美好的,可是人类无法领会它们。
那颗粉色火焰绿色核的火流星,只有变成一张长久的照片,或者变成长久的记忆,我才能感知到它。经历过但是彻底遗忘了的东西,对人类来说,就等于没经历过。刚才想起来但是现在忘了的想法,就等于没有想法。
也许古老的微生物们,曾经能真正理解一个一个的瞬间,它们恐怕也留在了一个一个瞬间里,最后一些爱好永恒的家伙们活下来,成了我们的祖先。
我之前的人生目标是,不要思考什么建树、不要更多贡献、不要更久被人铭记,这是对永恒的刻舟求剑,我要专注于体验。但是什么是体验呢,我体验不到瞬间的东西,我能体验到的是更多、更久的记忆,整了半天,这不还是更多、更久吗!只是从ego很大的狂妄刻舟求剑,变成了在自身上刻舟求剑罢了!
人再逍遥游也不能真逍遥,能演化到今天的生物都是很沉重的。不过我觉得孔雀蛮逍遥的,只要好看,也不管大尾巴有多拖累,雌性还是不停选择更漂亮的大尾巴(我知道大尾巴代表健康强壮,一开始这个选择可能是利于种群生存的,漂亮就等于强健,但是孔雀没把“健康强壮”刻在基因里,而是把“漂亮”刻在基因里了),冲着灭绝的路上奔去,死也是美死的。
可惜人类太聪明了,甚至有意识地避免灭绝,真是所有生物里最最沉重的生物啊!
然后,刚才想说的现在忘了,等于没有想。可能有一个只存在于刚才一瞬间的小生命、小细胞、小有机体、小灵体,它领会到了我的想法吧,那是我这个沉重而长久的个体无法领会的东西。
#大雉雄姿英发
上网搜“健康增肥食谱”,一看,好眼熟,和“健康减肥食谱”一个样!
可能这世上没有增肥减肥食谱,只有健康食谱。可能健康食谱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胖人吃能减瘦子吃能增!这有科学依据吗,我记得我十几年前听一个传销的卖货,卖蛋白奶昔粉,说胖子喝了能减瘦子喝了能增。
一个无宗教信仰朋友问一个信基督教的朋友:信了上帝会怎样?不好的情绪要怎么解决?比如我嫉妒朋友,信了上帝,还是会嫉妒朋友呀。
信教朋友答(当然只是这位朋友的个人观点),在独处的时候,想到只有我和上帝,想到我不该刻薄对待朋友,上帝不希望我这么做,然后我可能会和朋友道歉,于是化解了一部分负面情绪。
无信仰朋友问,这样是否加重负罪感。
答,上帝爱我,不会苛责我,毕竟人不可能像上帝那么完美。
我感觉,基督教就像给人的精神一个支点,每当想到上帝,就会暂时跳出情绪,审视自己,以“承认、接纳”的方式化解情绪,但又不至于跳得太远结果跳成了解离。在此种理性之外,又有“上帝爱我”的信条,进一步安抚情绪。
话是如此,那精神内核坚挺的人是不是就不需要基督教了?
今天朋友说有流星雨,就出去看了。据说最大流量一小时有150颗,我以前以为流星雨就是一个小时才过去两三颗呢,原来一分钟就能有两三颗,而且还有很大几率看到火流星,那肯定要看一看啦。
开车到郊外去,找没有云层、没有灯光的地方。离城市远了才能看出来城市灯真的亮得过分,地平线好像着了大火似的。
下车一看,超级冷,北斗七星就在我面前,猎户座在后面。十年前我在宿舍阳台上看到了猎户座,当年的猎户座好小呀,现在的猎户座却这么大,我不禁伸出手去摸,它有我的手掌那么长,一个拳头都攥不下。可能十年里面我长小了,也可能是星座长大了。
而北斗七星还要比猎户座更大,第一颗星要抬头看,最末一颗要平视。原来古人是看着这么巨大的路标找方向的。
我想知道银河在哪,朋友说看不到,要去阿根廷的高原看,或者国内青海。我们开了两小时的车,找到一片星星很多的天空,但如果古人来了肯定还会嫌星星少呢,古代人随便就能看到星星密得汇成了银闪闪的河,星云像奶白色的路,而我只是看到几个星座就觉得很幸福了。
流星,有时候一分钟真能看到两三颗,当然不是每一分钟,虽然流量能有150颗,但是较暗的估计肉眼看不到了吧,靠近地平线区域的也会被云层挡住,还有二分之一的流星会从你脑壳后面路过。
朋友说一颗火流星从我脑壳后面路过了。
他妈的,火流星,到底长啥样子?
我们在车门外站了一两个小时,没有风,车玻璃上静静地结冰了。
朋友们不停调整相机,东边流星来了他们正朝西,西边有流星他们在拍东,恐怕十几二十颗流星都叫他们错过了吧。
幸好他们一直拍不到,我们就能呆得久一点。
夜里两点打道回府了。
开进城市真是到处灯光污染啊。回程的路上也从车前玻璃里看到三颗流星。我觉得它们应该是挺亮的流星,但是在城市里,就不太起眼。
路上,我看到一颗圆圆的绿色的灯,从楼之间掉下来了,好像拖着红色的尾巴。我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流星,绿色红色的流星。
朋友说,那就是火流星。
感受到了家庭主妇的心境。
如果和室友合吃大锅饭的话,居家办公的那个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等在外加班的那个……
室友不在家,我就一整天吃泡面/零食,直到室友回家才吃正经饭。
这个局面当然和我不爱做饭而室友做饭高度相关!(如此说来并不是家庭主妇心境,而是什么家务也不会的退休无用男等老婆照顾的心境啊……)(细数历任室友,竟都爱做饭,我也是好幸运呢)但是如果没有室友的话,我的泡面/零食会更豪华一些!所以,可以初步推理得出,无论我爱不爱做饭,我确实在等人吃饭,如果我只是轻微等一等就算了,之所以会想起来发嘟,当然是因为都快等饿死了。
不论什么身份,在家的那个就是会等人回家!我就这样静静地等过了一任两任好几任室友……
越过越觉得家庭生活的体验,其实不和任何东西绑定,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宠物情,什么社会经济法律责任……其实就只是和人的性格、生活习惯之类的小事相关。跟相似习惯的人住,就能获得相似的体验,跟合不来的人住,也能获得离婚前的体验呢。那种“顺手为你挤上牙膏”的充满爱意的同居体验,有没有可能,其实她和好闺蜜们一起生活也会顺手挤上牙膏,因为她就是习惯顺手给熟人挤上牙膏。